(一)    六、自由的代价

本文是全系列中第71 / 159篇:historyfocus



(一)    六、自由的代价


a)        
20世纪接近尾声,西方落人自由的陷阱。我们已经制服了对我们的自由最严重的外部威胁――独裁政治;但同时,同样危险的威胁却在我们社会内部发展着:对自由毁灭性的解释,把西方投入文化和道德危机。因为处在其核心的个人,一方面能真正享受不受限制的消费和自由行动机会,但另一方而由于社会联系丧失和文化定位缺乏而遭受伤害。


b)        
两个日常生活中的例子可以说明我们可以多重选择的社会正处在进退维谷之地,表明包围我们的自由的潜在流失。第一个例子描绘了数百万美国人和欧洲人每日休闲的最普遍形式。当他们吃完晚饭,电视被打开。上演什么节目无关重要。无论是智力竟答、专题影片、新闻广播还是肥皂剧,所有节目都看,尽管轻松娱乐节目更受偏爱。三个、四个或更多个小时被花在电视机前。深夜,数百万电视迷疲倦地入睡,第二天早上仍很累。大多数人甚至不知道昨天晚上看了什么。第二个例子是我们在街道、商店和购物


c)        
中心目睹的集体疯狂购物。音乐在购物天堂的圣厅中迎接我们;顾客享受折扣,人们被许诺能买到最需要的东西。被这个许诺和引诱的世界包围,我们为买而买。顾客不注意成本一利润的层面。


d)        
结果是整个工业依赖于生产销售其流程和原料都极其低劣的短命商品。它们惟一的意义是被购买。


e)        
上述两种情况体现了集体性自由丧失的微妙形式。争论这是人们想要的十分具有讽刺意味。人们既不想成为电视迷,也不想用辛辛苦苦挣来的钱买一些短命的商品。但由于他们无法抗拒娱乐工业和消费工业的引诱手段和精明的销售战略,他们就像数百万无法远离得到社会认可的毒品,如酒精、香烟的人一样,是瘾君子。我们是否要禁止电视、商品、香烟和酒精,并且剥夺人们的相关自由权利?


f)         
21世纪初,这些问题将在西方社会更多地被揭示出来,并将得到普遍讨论。政客、说教者和煽动性的政治家将会出现,并对上述问题直率地回答。许多人将被吸纳进专制团体和政党。毕竟,文化定位越缺乏,辞藻优美的独裁者就更具吸引力,他们为解决问题提供简便的方法,限制民权,使环境更安全,体罚年轻人以使它们道德更高尚。呼吁媒体新闻检查制度将在要求清单上名列前茅。它们将引发对性与暴力的描写,以及社会活动自由和如何对待少数人的更加激烈的争论。


g)        
下一阶段,对自由的争论会导致种种的限制。这些限制正被强加到对过度自由的选择上。这一方向的第一步在美国可以看到,即禁止烟草广告和对吸烟的种种限制。然面,要求限制过度自由的选择会产生对经济上的冲击,具体说来,那些认为市场力量无视社会能力,并且过于注重选择上量的增长的人会要求限制。过去100年的战斗口号一―“更多、更多没什么是不可能的”――会遭至批评。就自然资源本身面言,这类口号显得非常荒谬。但是数以百计的电视频道、数以百万计的商品提出这样一个


h)        
疑问,更多的选择是否对应于高质量的生活,即自由?


i)          
对限制过度自由的选择的讨论标志着争论的第三阶段的开始。由此产生如何运用自由的问题。经济变革和生态危机要求西方重新审视观察自我的方法。总之,必须重新检查增长、繁荣的观点。当自由的量的观点被质的观点取代时,我们会发现并不需要没有止境的商品,而是需要安全性和质量更优越的产品,需要更少消耗能源和原材料的商品。认同这一事实会改变西方对繁荣的解释。一个健康可亲的环境,确保我们不受生活中存在的危险伤害的健康保障制度,一整套和谐的家庭关系、朋友关系、邻里关系将成为新兴繁荣观念的重要组成部分。我们不需要媒体和完全浸透整个社会的经济学上的考虑。对这种情况的认同将引导我们有关繁荣的新观念。我们真正需要的是更多休息的时间,更多的参与社会联系的时间。我们新的繁荣观念必须建立在这种认识上,即生活水平不能替代生活意义,反对物质富足意味着生命质量,即自由的提高。


j)          
20世纪80年代和90年代的思想潮流本身已经指出后来10年的争论和冲突。首先,那些呼吁回归独裁时代的人和要求减少个人自由权力的人将主宰争论。自由观念必须抵御此类威胁,而且有必要进行重大的调整。历史证明,独裁即使到灭亡也无法做到这一点,因为它缺乏自由,西方的民主则不同。它们有机会掌握自己的命运。我们还没有走上不归路。我们能决定转变的过程,但我们必须尽快行动。在独裁者把普遍的不确定变为优势之前,我们必须开始重新从内部建设我们的社会。巩固个人自由能力,限制过度自由的选择是保护自由必须付出的代价。完成这一点最重要的条件是对我们的社会和经济体制进行彻底的改革。当21世纪来临之际,西方的自由史正翻开崭新的一页。


k)        
(朱善萍王赛译萧韶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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