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从大砍刀到设计家基因:战争工具

本文是全系列中第93 / 159篇:historyfocus



1.   从大砍刀到设计家基因:战争工具


b)        
一场三维立体常规战争在全球流行:巡航导弹接二连三地毁灭英国本土诸郡一般大小的区域,频率达1100多次,杀死了数千名平民百姓;弹道导弹坠落在有上百年历史的老城。仅儿架由空对地导弹引导的飞机就能准确无误地命中战舰,将它们击沉。战略轰炸机穿越敌占区心脏地带,从而引起喷气式飞机和装有雷达装置的夜间战斗机的炮火。在海底布置潜水艇,甚至不需要露出水面就能袭击敌人;装上弹道导弹,它们能在敌人心脏地区制造恐怖气氛。自动控制的跟踪装置袭击敌人的战线,或在没有标明的地雷区扫清路障开辟道路。夜间射击瞄准器使连续24小时日夜不停的军事行动成为可能。现代电子学赋予军事指挥家及时侦


c)        
查敌人、布署自已行动的能力,使得决策和实施之间没有任何延误耽搁。


d)        
再次出现的似曾经历的错觉


e)        
这不是对海湾战争及其间使用的第一流科技的概述,而是对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最后阶段做的一个纲要式解说。在这期间制造了3.2万枚巡航导弹,(德国V-1S),其中仅在1944年对付英国的四个月中就发射了9200枚,杀死了近5000名平民;在一段为期八个月的时期内,德国发射了大约4300V-2S弹道导弹(类似于今天的飞毛腿导弹)。无线电控制的“I400FX”空中发射导弹在1943年摧毁了意大利战舰罗马号。美国和英国的远距离轰炸机在轰炸德国时,面对的是德国的梅塞施米特式Me-262型喷气式飞机和雷达引航的夜间战斗机。在战争末期,德国布署了装有水下通气管的潜水艇,这种潜水艇见证了水下发射的弹道导弹最初的发展情况。在战争的最后两年,德国使用了远程操纵无人驾驶的哥利亚微型坦克。19451月的晚间作战中,红外线装置首次被用来对付苏联坦克。二战中,不仅仅在不列颠战役中,无线电通讯在战略战术上的运用、雷达所起的决定性作用,已为人所熟知。


f)         
即使是这样单调乏味的描述也能突出地说明目前情势中一个似非而是的观点:今天大多数被视作高科技的事物都经历过长期发展的过程,此外,要花费许多年科技才能释放全部潜能达到实战要求。因此,从作战坦克的发明(1915年)到它们在1939年至1940年德国发动的闪电战中发挥功效,其间经历了几十年时间。


g)        
新科技的这种缓慢的推广过程随着战争武器长期存在却不在战争中得到使用的现象而不断增加。飞机和战舰还会继续被用上几十年,只要它们能随着最新的电子配套元件改型翻新,并配以新的装备。譬如在50年代开始使用的B-52战略轰炸机,美国空军计划


h)        
2040年一直都保证有足够数量的B-52飞机运行使用:


i)          
军务革命


j)          
外表看得到的并不见得就是最重要的。最近几年中取得的不少基本的、但一开始并不引入瞩目的科技突破导致了武器装备的日新月异,在这份目录单的最上端是半导体的发明,它1948年首次以晶体管的形式出现,依据今天的标准,它看上去十分原始,但它却处于当前军务革命中科技上和组织上的心脏地带。接着是集成电路(1958年)和微型处理器(1971年),连续的、数量上的巨大的增长提高使半导体的发展得益匪浅。每五年硅表面的处理能力要提高i倍以上,这意味着自从首批集成电路问世40年来,在其成本和大小不变的情况下,硅表面的处理能力已增加到接近59次方,或100万倍,如果这样的趋势在自动化工业中占主导地位,一辆普通的小轿车只须花费4英镑,用I升汽油就可以跑10万千米。


k)        
用实用的话说,这使得将最笨拙的军械改造成为最出色的武器成为可能一500磅重的炸弹到目前为止还依赖于重力规律,依赖于从飞机上被投下后所受的空气阻力来决定其落点,而将一个十分便宜的导航元件绑在这个炸弹上,就能帮助它调整方向,寻觅目标。


l)          
这些趋势在新世纪中将有效地持续下去,最终微电子领域将遇到物理障碍,个体质子的大小可能会给元件的进一步缩小带来限制,但这种可能性为时尚远。倘若今天的膝上计算机比50年代中期世界上占地面积最大的计算机威力大,那么在不久的将来,个人计算机的实力就能被配备在一个单个芯片上。对人类使用者来说,缩小事物的限制性因素是显示屏的大小,但这在无生命武器系统中不会被考虑到,因为这些系统终将更重视处理实力。


m)      
伴随着电子信息革命,军事方面的发展正经历着一些科技突


n)        
破,在隐形、激光和生物工艺学领域中多少会有不凡的业绩。


o)        
隐形――让敌人几乎无法看见武器的艺术――是伪装掩藏的最新的高科技名词,将金属的、传统的形式和结构淘汰,转而使用令人难以看见的涂料、合成材料、形状和结构,如在一个两米长的导弹上安装只有操场上的石子大小的雷达截面。现代电子和软件的发展是由社会大众要求所推进的,与之截然不同的隐形技术则是纯粹的军事科技,民用空中交通调控员会对如何让飞机显现得更清楚感兴趣。隐形技术在运用到战斗机等庞大复杂的物体上时分昂贵。美国自从开始研究并制造出20B-2战略轰炸机以来已花费了450亿美元,不过,将它运用于较小的装备,如导弹上时,其费用一般是能担付得起的。


p)        
1958年,通过使用光(或其他波长,如红外线、紫外线)发射并引导能量,发现了有关激光的规律,从而使激光以戈登闪光的形式被认为能起到死亡射线的作用。激光赋予了人类奇妙的幻想,正如电影《星球大战》二部曲所表现的那样,而且获得了研究的预算。事实上,它们已在非致命性武器运用,在通信、导航、测距科枪炮瞄准等各方面表现出在军事上的重要性。虽然美国已投入并将继续投入大量的资金和入力研制能够从地面或空中射落火箭的激光武器,但在战场上仍未运用这样的系统。这也许很快会发生变化,但有不少问题仍然存在。为了在军事上达到有效要求,激光不得不在迅速集中地向目标射击时耗掉大量能量,这使得激光发射必须接近庞大的、具有潜在的易受袭击性的发电厂;另外,激光在应付正常的大气湍流时困难重重。电子方面的进一步发展和计算机能力的加强在实际操作中弥补了激光的某些不足,这可能可以提供部分解决方案。


q)        
生物工艺学可能会成为军事竞技场上的一个主要因素:可以毫无疑问地说,生物武器和化学武器如战争本身一样悠久:向并中投毒;用生病动物的尸体污染被围攻的城市,这些《圣经》上和中世


r)         
纪的手段是一战期间和19801988年两伊战争中广泛使用的化学武器的先驱。虽然化学武器的战场效果令人十分憎恶,而且它们也无法决定战争的结果,然而,1984年在印度的博帕尔,一家美国化学工厂的泄漏事件导致6954人死亡,显示出一些现代化学物质的毁灭性的潜力,它甚至在没有任何军事意图时也能发挥作用。日本的一个宗教团体奥姆真理教,在澳大利亚和日本都生产产了神经毒气并进行了现场试验,竟然没有被察觉。19953月,这种毒气被用来对付东京地区公共交通系统中的旅客,杀死了12人,使5000多人受伤。这一团体还开始了生物武器的研制工作。


s)        
生物武器领域的未来前景特别地残忍无情。自从20世纪80年代以来,伊拉克已培养了大量剧毒的细菌,幸运的是海湾战争中未使用这些生物武器。伊拉克生产的细菌造成的肉毒中毒、黄曲霉毒素和炭疽脓疮完全能够在同盟军士兵中造成严重伤亡,军事威胁是真实而严酷的,因为我们现在已经知道,到海湾战争爆发时,165枚含有上述病毒的炸弹已被生产出来,由伊拉克飞机或25枚飞毛腿弹头来发送。


t)         
更加不样的是,生物工艺学展示出改进微生物体基因的前景,它能够生产出各种毒药,从而产生新的疾病种类,并且没有疫苗可以防治,没有解毒药可以医治,这是科技丑陋可怕的一面。虽然这些科技工艺也曾被用来生产救命药,如干扰素和胰岛素,不幸的是对这个领域特别难以控制。虽然这些科技工艺需要具备医学和生物领域中专门的技能和设备,但是它们并不需要广泛多样的工业基础,也不十分昂贵,只要很少的设备就足够了,而且它们的产品可以装在容器中运往他地而不易被发觉。


u)        
现在,科学技术已十分发达,卫星被用于军事目的,精良的武器装备更是显著的例子。地球上每个部位都由间谍卫星监视着,获得的细节信息小到可以帮助选取房子右边的窗而不取左边的窗来架设武器瞄准目标。这不仅在美国和苏联的科技能力范围内;


v)        
法国和以色列也已具备这样的实力,不久还将有更多国家加入进来。美国的锁眼卫星的研制生产花费了数十亿美元,能够看清不足几十厘米宽的东西,如今这可观的费用正在下跌,这要归功于信息科技的全面发展。到20世纪末,间谍卫星只需几百万美元,小的国家、大的公司都能承受得起,拿这些卫星与锁眼相比,就如拿雪铁龙2CV与劳斯莱斯相比一样。但就如一辆雪铁龙2CV也能将人们从A处运送到B处,廉价的间谍卫星如同更贵重的一些相近产品一样有很高的分辨能力,由这些装置收集获取的信息能被低价分解成优秀武器智能。正是由于卫星和其他情报来源提供了数字,精良的武器才能尽可能及时地被调配安置来攻击敌对目标。


w)      
价格低廉,却能精确地测定自己的位置和攻击目标的位置――发展这样的武器装备具有同样的战略重要性。在不到10年的时间当中,由24颗卫星组成的美国全球定位系统(GPS)能够以几米到几十米的准确度进行定位。俄罗斯则建成了一个类似的网络系统GLONASSGPS很快就成为社会整体不可缺少的一部分。譬如,作为管理调整飞机运行的方法,它正替代传统的空中交通指挥系统。这样一旦战争爆发,美国和俄罗斯都不能简单省事地关闭其卫星系统。很现实的结果是,任何国家,即使只有最基础的巡航导弹,都能以令人难以置信的低价完成定位。你能想像吗?


x)        
1944年德国的“V型飞弹”V-1如果能比10米定位的精确度还高,而不是事实上它所具有的飘游不定的10千米的非精确度,其军事效果将会怎样?那样的话,盟军将被迫取消194466日在诺曼底的登陆行动。


y)        
精良的武器――高度精确、价格低廉的武器与低价高质的情报收集及命令一控制安排紧密相关――是明日战争特征的切入口。科技在迅猛发展,所以也就相应地被战略压力推动向前。现在,苏联帝国已不复存在,北约国家不再受到地区入侵的威胁,这


z)        
也就意味着不管它们采取什么样的军事行动,都将是出于战略性目的,而不是出于生死利益,海湾战争和波斯尼亚战争就是这样的例子。


aa)    
在这样的情况下,大笔资金将会被提供给能减少损失的人,不管他们是站在我们这一方,还是只是我们所于涉到的剧院里的无辜看客。这还需要我们具备从远处发射无人驾驶武器的能力,它又被称作巡航能力,如发射远距离巡航导弹。同样,新的系统将在没有人类的直接干预下对敌作战,包括安装有几百枚待发射的巡航导弹的战舰、无人驾驶的飞机或在战场上无人驾驶的车辆,其探测设备和计算能力使它们能够找到自己的路线。在有些场合下,这样的自动机械装置由于纤微发动机的进步、微电子与机械的结合而变得肉眼几乎看不见。精良的武器在对付它们所选的目标时将被赋予很强的辨别力和精确性,以避免被委婉地称为间接破坏的行为,用更平易简单的话说,是对平民的无意杀戮或对非军事目标的无缘无故的破坏的行为,而那些选定的目标则是出色的实时智能和高精度的终点导航的产物。


bb)    
军务方面的革命因财政预算的压力而得到加强。用大量电子设备武装起来的无人操纵导弹或卫星回避了诺曼奥古斯丁所推行的所谓奥古斯丁法则。诺曼是一个令人敬畏的国防官员和商人,是世界上最大的防务承包机构洛克希德马丁的首脑:实质上,该法则说明主要武器的导航系统一战斗机、主战坦克、航空母舰等等――的花费在每次更新换代时都要翻倍。这样,有一点很明确,即武器的定位导航系统代价太高,无法购置。冷战中出现


cc)     
奥古斯丁法则时,预计结果是到2021年美国空军只能一年购买一架最新水平的由人驾驶的战斗机。冷战结束后,预算开支会减少。因此这一天也许更早就能到来。另外,由于一个导航系统花费如此之高――如一架美国B-2轰炸机价值20亿美元,一艘全副武装的法国核动力航空母舰价值100亿美元――丧失它的结果


dd)    
太惨烈,以至于这成了使它避免受损害的一个主要理由,从而降低了它的军事效力。


ee)    
所以,武装部队的结构将不得不改变。冷战以来的军队结构如同是肌肉发达的运动员,并不去应对涉及到国家存亡的事务,而是要应付比赛中意外地需要敏捷表现的场面.在一场规模有限但真枪实弹的战争中,将不会选择装有价格特别昂贵的导航系统的武器,而会选择有巡航系统的武器,如巡航导弹或无人驾驶长机,这些巡航武器可从相当低廉的导航站发射,依次地对下列武器发挥很有效的打击作用:海洋上的战舰、改型翻新后的战斗机,甚至军用客机。


ff)       
财政预算的压力还引起了对电子设备和计算能力的日益重视。在一般经济领域中,市场中全力竞争的规则大力提倡降低成本,提高性能。所谓特种军事技术要求都是按专门要求设计的,从而必须使用价格昂贵的元部件和子系统,防御部门将越来越减少对这样的要求的依赖。这与本世纪前几十年形成对比,那时军事需要派生经济发展,第一架喷气式飞机、第一批计算机和英特网维形的发展都是为了满足军事要求。英特网,刚开始时被叫做ARPA――源自美国国防高级研究计划署――由五角大楼于1969年建成,它不仅是为服务于军事合约的科学家、工程师建立相互间通讯联系的一种现代手段,而且是为了在苏联核武器袭击毁坏了常规通讯联系设备后维持美国研究机构之间的联络所做的努力的一部分。但如果说英特网是冷战的产物,那么自那以后它已发展、平民化,且表现活跃;相应地,未来的指挥和信息系统将会将它运用到军事活动中。


gg)    
这种新的依赖于民用设施的防御系统具有重大的战略意义.


hh)    
因为任何有点财力、有点科技知识的人都会去摘取这一进程的果实。在殖民征服时代中,西方国家具有相当优势,但是我们有马克沁式重机枪而他们没有的日子已一去不返,老牌工业国家将发


ii)        
现它们在军务中的科技进步是耗资巨大的。


jj)        
电视剪辑战争


kk)     
科技之战通过宣传媒介来实现,从而也将促使战争发生改变,使之成为意愿之争。战争中的宣传组织和信息容量一向很重要,早在古耶路撒冷、古希腊和战国时的中国有文字记载战争实况以来,这一点就很明确。科技使即刻传递消息得以实现,使同样重要的瞬时实况报道成为现实,


ll)        
现场实况转播或近于即时的电视实况报道为目的明确的战斗中的竞争者提供了特殊的机会。19%年亚特兰大奥运会期间,一枚粗制滥造的炸弹爆炸,对它做出的国际性实况报道显得言过其实,与其所引起的伤亡后果和政治影响不相符。来自亚特兰大这家露天娱乐公园的视觉形象几乎盖过了对几天前飞离美国海岸的TWA800班机原因不明的空中爆炸的报道,这正是一个形象生动的例子,说明新闻报道资源有限,无法满足记者们和观众们的需求,因而这项工作正经受越来越强的冲击。在未来的几十年中,对时事进行迅速而大量的报道的做法将愈加广泛发展,因为从战地摄像设备到卧室中电视机的工艺传输系统都将变得更廉价、更便捷,而且上网计算机的网络运用将更加普及。


mm) 这些都确实是显著壮观的变化,但它们将如何改变作战方式,特别是在受到公开化的民主政治影响之时?答案首先是:事实上,实时且几乎是全球性的宣传媒介实况转播不可能导致新闻审查制度、新闻舆论操纵的消失,正好相反,在一个迅速传递消息的文明之地,对广播机构来说,重要的是能被迅速获取的形象必须存在,而不是获得优质却不引人注目、不能被迅速得到的信息。负责调查的随军记者自牙买加的巴拉克拉瓦之战(1854年)到越南西贡的陷落(1975年)一直对战场指挥员的生活感到迷惑不解,而他们对现代广播媒介的股东们来说却还不如滔滔不绝、能言善辩的人


nn)    
可贵,因为那些人能编造出激动人心、栩栩如生的形象描述.现实很快被军事首脑、政治首脑抓住利用,因为在战地新闻充溢起居室时,这一现实为他们提供了演习新式控制权的机会。


oo)    
海湾战争已树立了一个榜样,还有先前美国于1983年军事人侵拉丁美洲的格林纳达这一小规模的军事行为。在海湾,记者们被禁闭在后方指挥所的旅馆中、时而去远离前线的部队作简短的、被严密监控的巡视,所见所闻的都能产生良好的电视效果,军事上微不足道但却是鲜明生动的信息充斥了电视报道系统:来自灵敏炸弹的电视游戏般的形象;飞毛腿导弹遭遇爱国者地对空导弹时产生的焰火;复合发射的导弹系统(ML.RS)在摧毁地平线外的伊拉克战线时喷出的缕缕烟雾……但就是没有涉及到前沿阵地自身情况的报道,在整个战争期间没有一名死亡的盟军士兵的情况被反映出来。


pp)    
实况转播的进程现在已成了电视剪辑的进程:断断续续的报道,在情境中一则新闻连着一则新闻的播放,信息的展示成了与其他娱乐形式竞争的一种愉悦观众的方式。在这样的条件下,对战争中不太重要的军事干预行为的报道就不得不受到一定的约束事实上,这是一个有头有尾的故事一它必须富有戏剧性,同时要有积极意义,因为只有具备了这些特征,它才能激发观众的兴趣,获得政府的支持。海湾战争中的积极阶段很短,但集结过程十分缓慢,因为它的准备阶段可被视作是为即将开演的戏剧有目的地设置舞台布景。


qq)    
这意味着意义不大的两种战争在现代社会中将继续存在:


rr)      
种是短暂而又有明显决定性的、具有很强宣传效应的战斗,另一种则是长期战斗。它们只要能持续吸引大众传媒低调的兴趣,即意味着没有伤亡或其他令人不愉快的结果。美国军队可以在贝鲁特从19829月起驻扎14个月之久,因为一旦最初部署军队的周边环境发生了根本性变化,就没有人会真正去注意他们了。只要


ss)     
显著的伤亡事件发生――198311月美国在贝鲁特的总部发生了卡车爆炸案――就预示着撤离军队的时候来到了。


tt)      
随着媒体作用的逐渐发挥――我们可称之为媒体化――这些效果会更为普遍化。伊朗、沙特徒劳地反对用卫星探寻别国机密,然而这些和目前还没有被广泛采用的英特网或全球定向移动的电话网相比还只是小巫见大巫,英特网和众多的移动电话网络将会在未来10年被广泛采用。冲突的极端媒体化会被善于采用恐怖主义的组织和以闪电突袭别国而著称的国家所利用,不是被攻击的国家立刻以它们认同的办法解决冲突,就是它们屈服。


uu)    
这里提醒大家注意,当被挑衅的国家的命运处于生死存亡的关头,上述媒体化的推理会朝相反的方向进行,正如我们注意到的,如果为了防御周边国家而造成军事破坏的话,媒体会加大力度,宣传反对持久的军事冲突。1983年美国在贝鲁特的事件就属于这种情况,如果一个国家认为它的本质利益如领土完整、政治自由、民族独立等等受到威胁,媒体会有助于激起爱国热情,在这种情况下,即使坏的消息,如日本袭击珍珠港美国的舰队,也会激起民众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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